第(2/3)页 是他的暗卫,吴鸣。 “王爷。” 吴鸣垂着头,声音低沉简洁。 赵珩慢条斯理系着衣襟,眸色平静:“都看见了?” “是。萧二姑娘窃走了您的腰牌。”吴鸣垂首,“属下即刻追回。” “不必。” 赵珩轻应一声,脑海里闪过屏风后那抹紧张发抖的衣角,和那只颤巍巍伸向腰牌的小手,眼底笑意微深。 “府中尚有备用。”他淡淡吩咐,“你暗中留意她,看她拿令牌要做什么。” “只观察,不惊动。” “是。” 吴鸣应声,再度低声禀道: “刚刚府中来报,有一名唤魏轩之人前往瑞王府求见,称有景王相关的消息,要面呈王爷。” 赵珩系着衣带的手指微微一顿。 眼底那点散漫玩味瞬间敛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冷。 “让他在府中等候。”他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本王明日回府。” “是。” 黑影一躬身,转瞬便融入黑暗,再无半分踪迹。 赵珩立在暖阁中央,抬眼望着沉沉夜色,墨眸之中,暗流翻涌。 魏轩? --- 景王府书房,烛火昏沉,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得狭长。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焦躁,连案上熏香都似凝住不动。 赵瑾一拳砸在桌面,语气又恨又躁:“都怪孩儿当日心慈,没直接将魏轩那厮就地解决,反倒叫他寻了机会逃出生天!这小人最是圆滑狡黠,我们搜捕多日,竟连半点踪迹都摸不着!” 景王端坐在主位,指尖轻叩扶手,面色沉凝,一言不发。他不比儿子冲动鲁莽,半生沉浮朝堂边关,每一根神经都浸着算计与警惕。魏轩,一个被王府追杀的长史,若不隐姓埋名苟活,便只有一条路可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