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希并没有急忙上桌,他站在旁边下了9把。 从三五百,下到一万。 下小注输了,大的都赢了。 没有什么手法,纯运气。 “来来,兄弟,你坐这儿。”坐在前面一个大哥身前的钱输的差不多了,干脆起身,让苏希坐下去。“我跟着你下。” 这人虽然是个赌徒,但赌品不错,还有些风度。 苏希落座。 一共是五手牌,当前是一个戴着夸张金项链的年轻男子坐庄,这个人看上去不到30岁,但是语气很大。他坐长庄。他的眼前摆着两摞钱,虽然只有五十来万,但视觉冲击力很强。 旁边的赌客,哪个不是盯着那两摞钱去的呢。 苏希落座。这位年轻老板就对苏希讲话:“兄弟,我看你手气不错,不要搞得这么闭。大胆一点,你不多下,怎么赢钱?” 苏希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用来乔装的深色眼镜,说:“你讲的有道理。” 苏希虽然嘴巴是在说话,但眼睛一直盯着荷官的手……荷官很专业,他洗牌洗的很密,几乎能做到交替。 这事实上对苏希来说是一种帮助。 苏希是懂这个的,上一世的苏希学的很杂、他会一些手法,但更重要的是会记牌的技巧。三公和斗牛差不多,事实上,是最容易出千的赌博游戏。 尤其是五个人上桌的时候。 只需要记住一个固定的顺序,然后再看‘打筛’的那张牌,稍微倒推,就能算到大概的牌,八九不离十。因为三公和斗牛都是算点数,炸金花更复杂,所以要配合‘码牌’的技巧,打筛也不能错一点。 荷官很快打筛,他打了个6,先发庄家。 苏希在荷官发牌之前,只押自己这个位置500元,却放了2万到隔壁的位置。 这种放钱的方式是允许的。 牌很快开了。 庄家是双公7,苏希是7点,而隔壁是三公,三张花牌。 庄家吃四家,赔一家。 算起来,他还是赢的。 年轻庄家看了苏希一眼,苏希不动声色,他的眼睛藏在眼镜后面观看荷官洗牌。 随后,苏希又下。 但这次,苏希下了2万的地方输了,自己位置下的1万赢了。对冲下来,还是输。 赌局在继续。 苏希输输赢赢。 但眼前的钱却越码越高,苏希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。 那位年轻庄家更是赌兴正浓,他的钱也没有下滑,也是在缓慢增长当中。 苏希渐渐看出了门道,他原本认为荷官没有出千,但仔细观察之下,这个荷官确实是在出千。 他在码牌,这也是苏希为什么能看到牌的顺序。 他的手法很细腻,最重要的是,他也是靠计算。而不是靠什么发第二张牌,或者偷牌扣牌。 重点在于…他在别人打筛的时候,有一个细微的动作,这个动作类似于掐牌,对方只能打到他安排的牌位上。 而且哪怕对方是剥皮,只抓一张,或者两张,依然是他计算好的‘筛’。 苏希观察出了这点。 他的玩法就变得更加简单起来。 玩了大概快2个小时。 苏希赢了大概6万块钱,坐在对面的年轻庄家赢了20多万。 就在苏希打算起身的时候。 有人走了过来。周围的人连忙喊‘文公子’。 文公子长得确实挺有公子范儿,他大约三四十岁,身材高挑,体型匀称,身材维持的非常好。长的也是相貌堂堂,唯一稍微有点美中不足的是,他的眼睛微微有些内凹,而且黑眼圈较为严重。 看上去有点像纵欲过度。 毕竟,这位文公子是搞这一行的,呈现这种外貌特征也是在所难免。 “郑老板,玩的怎么样?”文公子一过来,就热情的给年轻庄家递烟,双手还顺势在他的钱上压了压:“不错嘛,今天的手气这么好。” “今天手气确实不错,赢了点烟钱。” “这么好的手气别浪费了。”文公子说:“来,给我让个位置。我来陪郑老板玩两把。猫宝,叫两个‘大脚’过来,咱们玩大一点。” 文公子很豪爽的说道,并且对四周的人说:“你们‘打边枪’的人就别几百几百的下了,合一下资,最少一千。这样场面搞大了,水也好抽。” 苏希闻言,连忙起身。 第(1/3)页